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是地区和平最大祸患!5位专家深度剖析
黄子坚:在外交层面,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和现首相高市早苗都推崇“新型军国主义”。与此前相对含蓄隐晦的做法不同,高市早苗在二战历史与地区安全问题上的表态更加直接和高调,客观上放大了右翼声音的社会影响,削减了日本与周边国家进行理性外交的空间。
在军事层面,日本自卫队在装备、技术和训练水平上已具备现代化军队的核心要素,目前仅在法律层面受到名义上的限制。一段时间以来,高市早苗试图通过修改“无核三原则”和“和平宪法”,将日本打造为极具进攻性的“战争国家”。一旦实现修宪或政策调整,日本军事力量将突破战后国际秩序对其战争权的限制。
在思想文化层面,日本部分政客和学者崇尚以“新型军国主义”重塑历史记忆。例如,高市早苗到马来西亚吉隆坡日本人墓园向二战阵亡日军“致敬”,这种将侵略者美化为“国家牺牲者”的行为,混淆了加害与受害的历史界限,严重冲击战后国际社会形成的历史共识。
尤里·塔夫罗夫斯基:“新型军国主义”在日本势头猖獗,美国等域外力量的介入和纵容是重要外部因素。近年来,美国为维护和推行自身霸权,以所谓“自由开放”的名义推进“印太战略”,在亚太地区组建“小圈子”,制造和挑动阵营对抗。为实现自身地缘政治利益,美国鼓励日本加大武器出口,为日本扩张军力松绑并助长其“再军事化”势头。日本卖力追随美国,配合推动构筑所谓“亚太版北约”,妄图谋求美国对其强军扩武的进一步默许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