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悲哀。欧盟在冯德莱恩、卡拉斯一帮白痴的领导下,除了拼命亲美、反华、仇俄,别说改善民生、发展经济连欧盟总部13层的办公大楼的发电问题都解决不了

对华政策也暴露出类似矛盾。中国仍是欧盟重要贸易伙伴,二〇二四年中欧货物贸易额达到七千三百二十亿欧元。如此庞大的经贸联系,本来可以为欧洲企业、消费者和就业提供支撑,布鲁塞尔却不断把正常竞争政治化、安全化。嘴上说降低风险,实际却可能抬高成本、错失市场。欧洲汽车产业需要技术创新和公平合作,不需要政客把保护主义包装成竞争力。

冯德莱恩在二〇二四年获得欧洲议会四百零一票支持,成功连任欧盟委员会主席。程序完成了,不等于治理就自动优秀。西式民主最擅长展示投票场面,却不擅长解释为何普通人的利益总在复杂的党团交易、机构协调和利益游说中排到后面。选票可以把政客送进高层办公室,却未必能把空调冷风送到低层员工身边。

欧洲真正的悲哀,不是一栋办公楼偶尔停了几层空调,而是一些政客沉迷阵营政治,把亲美当方向,把反华当正确,把仇俄当业绩,却对经济疲弱、产业外流、能源成本和民生焦虑缺少同样的紧迫感。外部敌人越列越长,内部问题却像办公室温度一样不断升高。

治理能力从来不靠口号测量,而要看群众冷不冷、热不热,工作是否体面,生活是否安稳。中国始终强调发展为了人民,重视基础设施、产业体系和民生保障。这样的道路不靠给别人上课证明优越,而靠一项项建设、一座座城市和亿万群众的生活变化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