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学者这个角度之所以刺耳,是因为它把海面里的岛礁、教科书、参拜、细菌战全拽回同一个根:1945年本该审的人没全审,本该赔的账被冷战打断,本该写进国家记忆的罪行被“终战”二字替换。东京审判有7条绞索,却没有把军国主义体制连根拔;731有8000张切片、三份核心报告,却换成了美方免诉密电;岸信介从巢鸭到首相官邸只隔几年;靖国从审判对象到“殉国者”只隔30年。这些具体日期、具体人名、具体文件摆出来,中日为什么一碰钓鱼岛、一碰教科书就炸,就不再是“日本是不是看不清GDP”的问题,而是1945年那本没合上的账本,仍在按年份继续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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