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民调42比1一边倒，挑衅中国不得人心，马科斯该醒醒了

04

特奥多罗在安全议题上的底气，很大一部分来自美菲军事关系的升温。

2025年4月21日到5月9日，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在吕宋岛北部到巴士海峡一带展开，参演兵力约1.4万人，其中美军9000人、菲军5000人，澳大利亚和日本以独立身份派兵，16个国家受邀观摩。

装备清单里最值得注意的一项，是美军首次在菲律宾本土部署“海军陆战队远征舰艇拦截系统”（NMESIS），一种岸基反舰导弹系统，部署位置面向巴士海峡和南海争议海域。

2024年的“肩并肩”已经部署过“堤丰”中程导弹系统，2025年再加一套NMESIS，美菲军演的火力配置在两年里完成了一次台阶式的升级。

特奥多罗在3月24日的讲话里把西部司令部的责任区称为“可控试验场”，从军演装备的部署节奏看，这句话不是纯粹的修辞。

但“试验场”的逻辑和“战场”的逻辑之间隔着一道门槛。

2025年7月，美国防长赫格塞思公开表态，美国绝不能与中国发生冲突。

这句话传到马尼拉时，菲律宾媒体的反应被中文媒体描述为“一片哀嚎”。

赫格塞思的表态可以有两种读法：一种是华盛顿在给局势降温，另一种是华盛顿在划一条自己不会越过的线。

无论取哪一种读法，菲律宾在4月“肩并肩”军演中展示的NMESIS和堤丰，都不会因为菲律宾的要求而自动开火。

美国向菲律宾开放的军事基地从5个扩充到9个，这个数字在2023年就已经落地。

新增的4个基地里，有三个位于吕宋岛北部、面朝台湾海峡，一个位于巴拉望岛、面朝南沙群岛。

特奥多罗在推动基地扩容时的公开理由是对“外部威胁”的威慑，但基地的使用权在美方手里，部署什么、何时部署、是否在冲突中启用，马尼拉没有单方面的决定权。

军援的数额可以查：美国在2024年对菲律宾的对外军事融资（FMF）约为数亿美元级别，和2025年菲律宾对华贸易中388.7亿美元的顺差相比，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军援买的是装备和训练，补不了农产品滞销和比索贬值挖出来的窟窿。

05

东盟的场面比美菲军演更能说明菲律宾在地区里的实际位置。

2025年7月的东盟外长会议上，除菲律宾外的九个国家一致同意加速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的制定，并推动将其升级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条约，取代仅有政治效力的《南海各方行为宣言》。

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在会上说了一句话：“南海问题应由中国和东盟自身解决”。

这句话没有点名任何国家，但“域外势力介入只会加剧局势复杂性”的后半句，指向谁在引入域外力量，在场的人不需要翻译。

越南和印尼没有附和菲律宾的调门。

越南自己有万安滩的争议，印尼纳土纳海域和中国有专属经济区主张的重叠，但这两个国家在2025年选择了和中国加速谈“准则”，而不是在峰会上跟着马尼拉敲桌子。

泰国和柬埔寨的沉默更彻底。

菲律宾在东盟内部的孤立不是被谁“排挤”出来的，是其他九个国家各自算完账之后，没有站到马尼拉那一边。

小马科斯在10月28日东盟—中国峰会上的发言，和特奥多罗的调门之间隔着一层明显的温差。

马科斯说：“合作不能与胁迫并存。”

这句话被菲律宾通讯社的报道原样引述，语气是硬的。

但同一篇报道里还有另一段：马科斯确认菲律宾与中国之间的“临时谅解”允许了10次对仁爱礁“马德雷山”号的轮换和补给任务，“没有发生事故”。

他把这套安排称为“有效外交和坦诚对话缓和紧张局势”的例子。

一个总统在同一个峰会上既说“合作不能和胁迫并存”，又说“临时谅解运行良好”，两句话之间没有矛盾，因为面向的对象不同。

前者面向国内和华盛顿，后者面向北京和东盟。

特奥多罗的问题在于，他只说前一句，而且把后一句的空间挤掉了。

10月29日回到马尼拉后，马科斯的调门又调了一格：“坚定、冷静、坚决”。

“冷静”这个词在外交部声明里对应的动作，就是11月8日那份不点名的权责重申。

总统需要强硬派稳住一部分保守选民，也需要外交部把和中国的对话渠道留在桌面上。

特奥多罗被放在了一个位置上：他的强硬言论可以继续存在，但不能继续定义菲律宾的对外政策口径。

06

杜特尔特时期的数字，在2025年的菲律宾舆论场里被反复拿出来做对照。

杜特尔特2016年10月访华带回约240亿美元的一揽子合作，150亿商业合同加90亿官方援助；中国驻菲使馆2022年公开的数据显示，杜特尔特时期中方对菲协议投资额突破1610亿比索；菲律宾学者统计，杜特尔特任内中方参与基建项目的完工率达到38.5%，是历届政府里最高的。

马科斯上台后，2022年至2023年敲定的中菲基建项目中95.2%停留在签约阶段。

这些数字的对比不需要加形容词，摆在一起就是一段可以被选民读懂的记录。

莎拉·杜特尔特在民调里的42.4%不是凭空来的。

她的支持率从2025年3月的33%一路走到10月的42.4%，中间经过了弹劾程序启动、执政联盟裂痕公开化、以及马科斯阵营支持率从18%微降到16%的全过程。

莎拉没有提出一套完整的外交纲领，但她继承的姓氏在棉兰老岛和中部维萨亚斯意味着一种可以被回忆起来的具体经验：香蕉能装船，基建有起重机，渔民的船不会被水炮驱赶。

选民记住的是杜特尔特时期码头上的集装箱和工地上的水泥搅拌车，不是海牙仲裁庭的那张纸。

阿基诺三世时期的对照同样在菲律宾公共记忆里。

2013年提起南海仲裁案，2016年7月裁决出炉，菲律宾拿到了一份在法律上被中方称为“废纸”的文书，中菲贸易和投资在那些年里停滞，香蕉出口在2012年黄岩岛对峙后经历过一轮骤降。

杜特尔特2016年6月上台后搁置裁决、重启对话，中菲贸易额在他任内翻倍，中国成为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菲律宾年均GDP增速超过6%。

这段历史在2025年被菲律宾商界和部分媒体重新提起，不是出于对杜特尔特个人的怀念，是因为马科斯政府交出的经济成绩单让对比变得无法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