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美军不宣而战,突袭伊朗境内电信塔,伊朗导弹轰炸美军2000万预警雷达!”
通信塔和预警雷达的价值并不在一个量级。伊朗文章称,锡里克通信塔价值约10万美元,而巴林雷达价值约2000万美元。单看价格,这是一笔悬殊的“对价”;但军事意义不能只看造价。巴林是美军第五舰队总部所在地,早期预警雷达承担监视空中目标、向防空和反导系统提供预警等任务。若此类系统受损,可能给防空网络造成压力,也会影响美军对波斯湾局势的判断。
不过,雷达是否受损尚无定论,所谓“防空网出现盲区”也不能当成已经发生的事实。真正明确的是,双方开始把对方的基础设施和关键军事节点纳入威慑语言。对伊朗而言,打击巴林目标是在展示报复能力;对美国而言,否认设施受损,则是在压低伊朗行动带来的实际影响。两边都在争夺战场效果,也在争夺舆论解释权。
美国专家马尔科姆·南斯谈到伊朗近期的反击时说,这种强度连有实战经历的他也感到意外。他曾亲历海上伊朗导弹袭击,认为这次行动的规模和强度“完全是另一个级别”。他还提出一种可能:伊朗是否在有意激怒特朗普,为针对石油行业重要部分的行动寻找理由?南斯警告,如果局势沿着这条路走,受到冲击的恐怕不只石油市场。
这份担忧并不抽象。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能源运输的重要通道,紧张升级会让油轮、航运公司和能源市场都变得更谨慎。运费上涨、油价波动,最后可能传到普通人的生活里:加油成本高一点,运输费用多一点,日常商品价格也可能跟着受影响。战争离得远,账单却未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