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领先,电磁发射成为中国超车美国的又一赛道

超音速的气流流动更加复杂,仿真研究和风洞试验也揭示了很多问题。
即使1000公里/小时还略低于音速,滑橇、高超音速飞机底部与滑轨之间的气流已经加速到音速以上,不光形成激波,激波还在地面和机体底部之间形成多次反射。速度进一步增加到M1.6的话,激波随之增强。
激波可以看作虚拟的墙,墙后的气流极大减速,形成亚音速区。多道反射的激波形成复杂的超音速、亚音速交替流动,不仅流动现象极其复杂,激波扫过的地方还可能对机体和滑轨造成损坏。
另一个问题是:滑橇载着高超音速飞机加速到终点时,释放高超音速飞机,自己刹车停下。这一动态导致飞机周围的流场骤然改变:滑橇从推开前方阻碍的空气变成挡住从后方凭惯性涌过来的气流的物体,滑橇前方从高压区突变为低压区;飞机底部与滑橇之间的气动互动消失,与地面滑轨的气动互动也消失了。
飞机会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前行一段,然后因为地面效应的消失而突然下沉,直到远离滑橇和滑轨,才恢复在干净空气中的飞行状态。
这与航母舰载战斗机弹射离舰的过程有点相似,但速度提高,强度大大提高,需要在设计中仔细解决。
这样的细节在“腾云”工程里只是细节,但成功正是由无数这样的细节积累起来的。
赶超也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积累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