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解美退出《中导条约》后加速发展的“远距高超音速武器”

美国退出《中导条约》

详解美退出《中导条约》后加速发展的“远距高超音速武器”

▲2018年10月23日,莫斯科,俄国防部长谢尔盖·肖伊古与时任美国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就中导问题进行磋商

自2018年10月起,美俄就《中导条约》进行新一轮博弈,2019年 8月2日蓬佩奥宣布美国正式退约。当日,俄外交部正式也宣布退约,官方声明中说,该条约当初是美国提议,现在美国又率先退出。笔者理解这个潜台词是:当初说在一起的是你,现在提分手的也是你,这叫始乱终弃,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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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外交部

同样是在当天,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Jens Stoltenberg)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采访,他对俄实战部署9M729 (北约:SSC-X-8“螺丝刀” <Screwdrive>)陆基巡航导弹表示忧虑,称需要切实增强欧洲防御。他说这对于欧洲人来说是“糟糕的一天”,并透露美国近期会测试超出《中导条约》射程限制的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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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斯·斯托尔滕贝格

8月18日,美国海军在加州海岸圣尼古拉斯岛(San Nicolas Island)发射一枚陆基“战斧”巡航导弹,射程突破500公里,俄外交部随后表示“这是令人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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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斯·斯托尔滕贝格

12月12日,美国空军在加州范登堡空军基地,对一枚弹道导弹原型进行发射测试,在飞行超过500公里后落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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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空军发布

2020国防预算及陆军六大现代化中明确发展中程导弹

参、众两院分别在2019年10月10日与2019年12月17日,先后透过《2020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NDDA-2020),确定2020财年国防预算为7380亿美元,在编号H.Rept 116-120的最终议案文件中,明确有300亿美元用于“美国陆军未来司令部”(AFC, United States Army Futures Command)的建设,其中至少有86亿美元用于六大现代化优先项目的研发、采购或部署。其中第一项“远程精确打击”全面突破《中导条约》中500公里射程限制,预先拨款13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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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未来司令部”六大优先现代化项目2019-2020预算对比

“远程精确打击”项目包括:

1.M109A6自行榴弹炮增程项目(M109A7/A8),射程500-750公里。

2..500-750公里增程火箭弹,M270/XM30自行履带式与MGM-140自行轮式两种改进项目。

3.“精确打击导弹”(PrSM,The Precision Strike Missile),包含两个项目,一是陆基机动式“战斧”巡航导弹的定型部署,从1500-2500公里涵盖多种型号;二是射程1800-2500公里的陆基机动式中程弹道导弹,该项目技术基于PGM-19“木星”(Jupiter)与“潘兴Ⅱ”( Pershing Ⅱ)导弹技术发展而来。

4.“远距高超音速武器”(LRHW,The Long range hypersonic weapon)。

5.“先进野战炮兵战术数据系统”(AFATDS,Advanced Field Artillery Tactical Data System),用于上述远程打击的火控系统和多军种联合信息作战。

6.另有一个用于地面无人车辆的带有自动装填机的95磅速射榴弹炮系统ERCA。

“远程精确打击”项目中最让外界关注的并不是“精确打击导弹”计划,而是“远距高超音速武器”。此外《防务新闻》还曾透露出美国陆军还有一个10亿美元的“机动中程导弹”(MMRM, Mobile medium-range missile),其射程为1000公里左右的中近程导弹,区别于“精确打击导弹”项目的是,这个项目也计划搭载高超音速弹头。目前透露出的信息极少,目前笔者只能介绍“远距高超音速武器”。

“远距高超音速武器”(LRHW)项目启动

首先需要指出的是,美国将中程弹道导弹分为两种。一种叫MRBM(Medium-range ballistic missile),射程为1000至3000公里;另一种叫IRBM(Intermediate-range ballistic missile),射程为3000至5500公里。英文缩写首字母代表的单词分别是“Medium”和“Intermediate”,都有“中等”的意思。这与我国定义不同,在提及美方的定义时,我们常称作“中近”和“中远”两种弹道导弹。“远距高超音速武器”的缩写是“LRHW”,即“Long Range Hypersonic Weapon”,其中“Long Range”是“远程”的意思,但它的射程并不符合我国对于“远程弹道导弹”的定义习惯,所以笔者只将其翻译为“远距离”,它只是相对于美国陆军的远距离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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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导条约》双方销毁的导弹型号

2018年12月,美国陆军公布《陆军多域作战概念》(Army Multi-Domain Operations Concept,国防部文件编号TAADOC Pamphlet 525-3-1)报告,计划中透露,如果最终“中导”谈判破裂,陆军要联合海、空军达成通用化高超音速武器平台,当时称作“常规超音速打击武器”( HCSW,Hypersonic Conventional Strike Weapon),射程要求是2300至3600公里。后考虑到欧亚地区实战部署的安全性,2019年将射程提高到5000至6000公里,最终射程预计为5500公里。而后来,该项目纳入“美国陆军未来司令部六大现代化计划”后才改称“远距高超音速武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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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多域作战概念》第26页,关于多军种联合通用武器的部分说明

2019年8月30日,《防务新闻》(defensenews)引述陆军发布,动力系统解决方案公司(Dynetics Technical Solutions)为最终高超音速飞行器(弹头)制造商,指挥、通讯、电子系统由雷声科技公司(Raytheon Technologies)负责,发射车、指挥车由奥什科什(Oshkosh Corporation)负责,C-HGB发射器与武器整体集成总承包方为洛·马公司(Lockheed Martin Space Systems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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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系统解决方案公司

高超音速飞行器项目由陆军主导,但总承包方与分包方要满足海军与空军使用。海军型为潜射型,未来海军核潜艇将拥有一型配备高超音速弹头的中程潜射弹道导弹。空军型为空射型,由战略轰炸机携带的一种变体的滑翔类导弹。《防务新闻》的文章透露,美军力争打造世界上第一个三军通用高超音速武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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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务新闻》披露

美军再入大气高超音速飞行器技术积累

近些年来,关于美军高超音速武器最多被提及的是X-43、X-51等机载滑翔类导弹。不依靠再入大气的重力加速,在大气层内直线飞行,自身要具备极强动能,需要超然冲压发动机技术作为支撑。超然冲压发动机在高速性能优异,但低速性能一般,再加上巡航类乘波体在5马赫速度前后的气动性能完全不同,将激波转换为升力需要在高超音速下完成。故而目前这类飞行器采用超然冲压发动机与其他动力相结合的集成动力方案是趋势,其他动力包括涡轮喷气发动机或火箭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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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B-52B发射的“飞马座” 火箭(Pegasus rocket)助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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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马座火箭助推系统的头部(左)携带一枚X-43A(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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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52下挂的X-51A自身采用SJX61碳氢燃料超燃冲压发动机,但仍需MGM-140导弹的固体火箭发动机作为前期助推动力

相比于机载巡航类超音速武器,关于美国再入大气高超音速飞行器的提及较少,但其相关研究很早。冷战末期,美国为了提高“潘兴Ⅱ”的突防能力,在上世纪70年代启动了再入大气高速机动弹头计划。1983年《纽约时报》进行了披露,1984年国防部公布军方与麻省理工的设计档案《弹道导弹再入飞行器技术》,详解了这种高速机动飞行器,项目代号“MaRV”,计划修改“潘兴Ⅱ”弹头的气动布局增加小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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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道导弹再入飞行器技术》中的MaRV

1979-1985年,美国对该型飞行器进行了三次飞行试验,可保持12倍音速,并能够以10°攻角机动躲避防空导弹。试验只作为技术积累,由于《中导条约》的签署与“潘兴Ⅱ”的全面销毁,项目终止。

2011年11月18日,作为“常规全球打击”( CPGS,conventional prompt global strike)计划的一部分,美国陆军太空与导弹防御司令部成功测试了首枚“先进高超音速武器”(AHW,Advanced hypersonic weapon)再入滑行飞行器。试验导弹从夏威夷发射场发射,成功击中夸贾林环礁里根试验场(Pacific Missile Range Facility)的目标点,概圆误差10米。总计飞行超过3700米,总用时小于30分钟,这样算相当于7400公里/小时,超过了6马赫速度(6 mach=7350.48k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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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高超音速武器”发射试验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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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高超音速武器”发射现场

“先进高超音速武器”试验由陆军主导,主要用于验证高超音速滑翔弹头的新型气动布局的性能、新型复合化材料应用、动力助推系统和相关科研数据积累。一共有三级助推火箭构成,一、二级为UGM-27 “北极星A3”(Polaris A3)潜射弹道导弹,第三级为“星鸟”(Starbrid)运载火箭的“奥巴斯”1A(Orbus 1a)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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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星A3”是两级固体燃料火箭,弹头罩内集成三颗W58 核弹,每枚20万吨TNT当量(200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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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鸟”是四级运载火箭,三、四级采用“奥巴斯”1/1A固体燃料火箭发动机

“先进高超音速武器”项目基本奠定了“远距高超音速武器”的基础,可以看做是前期技术雏形,但该项目起初目的是辅助反导试验。美国国会认为项目发展战略不明确,作为反导靶弹大费周章,违反《中导条约》,所以只在反导项目上添加了一些靶弹经费,未形成独立的研发项目给予拨款,所以“先进高超音速武器”最终只作为技术积累,并未成型。

“远距高超音速武器”技术构成

根据美国陆军公布的PPD文件看,“远距高超音速武器”的弹头是基于海、陆、空三军通用的弹头,弹头项目名称为“通用高超音速滑翔体-1”(CHGB Block 1,Common Hypersonic glide Body Block 1),弹头长1.9米,最大直径为88.7厘米。弹头外形与早期“先进高超音速武器”的如出一辙,都是采用圆锥体带4小翼布置。从外形上看,它区别于底平上圆的竖切面椎体形状,确定其不具备乘波体飞行特性。根据过往美军技术经验分析,4小翼为可动翼面,弹头具备机动变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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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高超音速武器”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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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距高超音速武器”的“通用高超音速滑翔体-1”弹头CG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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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通用高超音速滑翔体-1”弹头形成鲜明区别的俄罗斯“先锋”再入高超音速系统是典型的底平上圆的竖切面椎体,具备乘波体气动布局

“远距高超音速武器”的全部助推系统依然分为三级,与“先进高超音速武器”相同,一、二级为“北极星A3”潜射弹道导弹固体燃料火箭。“北极星A3”的第一级长4.6米,为航空喷气通用(Aerojet)火箭;第二级长2.25米,为大力神(Hercules)火箭。二级火箭助推一个整流罩,整流罩打开后释放“通用高超音速滑翔体-1”弹头,弹头自带液化氮气泵入口增压火箭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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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公布的PPT说明中的导弹部分

2020年2月27日,美军第一次展示“通用高超音速滑翔体-1”弹头的1:1模型,从模型上看前部圆锥体主要承载战斗部和导引头,约占弹体1/3,后部是推进系统、燃料、电池,约占弹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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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2月27日,在华盛顿特区雷伯恩办公大楼,众议院陆军核心小组早会

整套陆基机动发射系统由一辆指挥车和4辆发射车组成。6×6轮式指挥车集成“高级野战炮兵战术数据7.0系统”(Advanced Field Artillery Tactical Data System 7.0)。可与空军、海军数据共享,从而实施联合打击任务。发射车沿用冷战时期“潘兴Ⅱ”的牵引挂车方式,由一辆M983A4型8×8轮式牵引车和M870型6×6半挂车组成。每辆发射车带两枚导弹,发射系统为可竖起箱式,同时兼容未来海军潜艇内竖井发射。目前根据海军官方披露,未来“弗吉尼亚”级Block 5型核潜艇将增加这种箱式竖井发射系统,海军定义为“负载模块”(V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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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公布的PPT说明中的载具部分

“北极星A3”的两级固体火箭助推弹道约为4600公里,采用新型“通用高超音速滑翔体-1”弹头后,其标准射程为5500公里,弹头速度为5-6马赫,再入大气最高速度为10马赫,打击精度小于10米。未采用分导式弹头,只携带一个战斗部。目前战斗部采用常规高爆炸药,但根据美军多元化威慑战略构想,未来也可携带核弹。

“远距高超音速武器”技术分析

“远距高超音速武器”是综合现有旧技术整合而成的高超音速武器,并未引领世界潮流,是无奈之举。综合几点分析如下:

1.发射平台

笔者并不怀疑奥什科什公司的军用重卡制造实力,但沿用40年前冷战时期“潘兴Ⅱ”的牵引挂车作为发射载具,有些不符合潮流。牵引车在抵达发射地点后,挂车作为发射平台需要展开一套复杂的支撑固定系统,作为硬反冲基座发挥最大射程。受制于支撑系统的复杂性和发射地点路面情况,牵引车甚至还要“脱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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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兴Ⅱ”半挂车发射平台构件说明,在发射前需要一套复杂的操作流程

牵引挂车作为运输平台尚可,但作为导弹发射车远没有一体化多轴发射车性能优异。一体化多轴发射车机动能力强,路面通过性能好,可涉浅滩,好转弯,易调节发射平台水平角度。整车作为导弹发射硬回冲平台,操作简单,这些都是牵引式挂车所不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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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引车脱挂半挂车后,半挂车作为硬反冲固定基座发射“潘兴Ⅱ”

例如我国在2006年左右服役的东风-31就是采用牵引挂车,而到2017年公布的东风-31甲/甲改(A/AG),已经是一体化多轴发射车。机动性能强,发射准备时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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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的东风-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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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31甲改

2020年2月27日,在华盛顿特区雷伯恩办公大楼,众议院陆军核心小组早会上,军方首次展示发射车,军方官员非常专业的给发射车摆了一个造型。发射车模型说明了两点:第一点是牵引车和半挂车车的分离状态,半挂车作为发射平台稍有改进,两侧有可展开调节水平支撑座;第二点是一辆发射车载两枚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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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2月27日,在华盛顿特区雷伯恩办公大楼,众议院陆军核心小组早会上首次展示发射车。

2.弹体

UGM-27 “北极星”潜射弹道导弹在上世纪50年代开始设计,1961年服役。1996年该型导弹陆续退役,被“三叉戟”取而代之。当时美国出于节省军费的考虑将核弹头拆除,留下弹体二级固体火箭,并装上其他多种弹头,作为靶弹用于测试反导系统。如今把大量的退役弹体作为高超音速弹头的助推载体,是典型的“废物改造”或“旧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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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进博物馆的“北极星”

3.弹头

“远距高超音速武器”的弹头基本复制了早期下马的“先进高超音速武器”项目,再入大气最高速度为10马赫,大气层内助推滑翔速度5-6马赫,这与27马赫速度的俄罗斯“先锋”高超音速系统相差甚远。如果美俄真要对仍这两种武器,俄罗斯仍可保证较大优势。况且“先锋”系统已经配备在洲际弹道导弹上,计划在2027年后配备在中程弹道导弹上。“远距高超音速武器”的精度稍好,概圆误差小于10米。如果是常规战争,它的弹头可以降低对周围建筑和平民的伤害,但若是核战争,两者的精度差距就没有太大的意义。“远距高超音速武器”并未采用“时髦”的乘波体技术,虽然在大气层内仍有可保证一定的机动性,但拦截它的难度要低于乘波体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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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距高超音速武器”方案说明

结语

“远距高超音速武器”只是集成早期成熟技术的应急产物,三军通用理念先进。美国虽然在欧洲和亚太拥有众多盟友,但忌于古巴导弹危机的历史教训,任何国家在部署美国中程导弹的问题都非常谨慎。2019年7月23日,马克·托马斯·埃斯佩(Mark Thomas Esper)宣誓就职美国国防部长后,先后到访韩国、澳大利亚、菲律宾、日本,期间就未来部署“远距高超音速武器”等中程导弹进行试探性磋商,除日本表示考虑以外,其他各国明确表示不赞成。2020年,美国还会继续与欧洲盟友商讨部署事宜,但各国都会非常谨慎的对待。美海军水下部署这型导弹后,将形成水下中程与洲际综合投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