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顶不住啦!决定从1月11日起展开6000公尺深海稀土试采计划

026年1月6日,中国商务部发布了2026年第1号公告,宣布将加强对日本军民两用物项的出口管制。这一措施明确规定,涉及相关物项的出口将被禁止,特别是那些可能被日本军事用户使用,或能够提升其军事力量的物项。作为一种关键的战略资源,稀土被纳入了管控范围。

在1月8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商务部进一步解释了这一政策,强调普通民用稀土的贸易不受影响。中方的这一举措完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管制法》,是为了维护国家安全的合法行为。就在四天后的1月11日,面对可能带来的供应链调整压力,日本不得不采取极其冒险的战略举措——地球号深海钻探船出发,前往南鸟岛海域,挑战在5500米深海中进行稀土试采。这一举措不仅是全球首次在如此深度尝试稀土开采,背后所蕴含的复杂性和风险也让人不禁关注。

日本的深海淘金背后,是其对稀土资源的深度依赖以及试图突破这一困境的战略焦虑。然而,是否能够成功打破现状,仍然面临技术、成本以及环保等多重考验。

作为一个资源匮乏的岛国,日本的汽车、电子和军工三大核心产业与稀土之间形成了深刻的绑定,稀土的依赖短期内无法缓解。稀土被誉为工业维生素,在高端制造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新能源汽车的驱动电机、手机摄像头防抖组件都需要使用稀土永磁体,甚至F-35战斗机等军工装备也离不开稀土的支持,缺少稀土资源,日本的高端制造业将会失去竞争力。

根据《2024年稀土进口白皮书》的数据,日本2024年71.9%的稀土依赖进口自中国,尤其是镝、铽等重稀土的依赖度接近100%。即使从澳大利亚、缅甸等国进口少量原矿,日本依然需要将这些矿石送往中国提纯。国际稀土工业协会2025年的报告显示,中国在稀土冶炼分离领域的产能占全球的85%-90%,在技术和成本方面的优势短期内无人能敌。

野村综合研究所的研究表明,如果发生稀土断供的情况,日本的核心产业将会遭受巨大的损失。三个月的断供期可能导致6600亿日元的损失,GDP下降0.11%;而如果断供持续一年,损失将达到2.6万亿日元,GDP下降0.43%。这不仅会让丰田等车企停产,约1500家中小企业受到波及,索尼等电子企业的产能将收缩,自卫队的装备生产也将被迫暂停。

2010年钓鱼岛争端期间,中国曾短暂收紧稀土出口,引发了日本的稀土荒。虽然此后日本尝试通过多元化资源供应来应对这一问题,但由于中国在产业链上的巨大优势,日本的依赖度始终没有得到有效降低。

面对这一局面,日本急需改变现状,因此决定再次启用已搁置多年的深海稀土试采计划。该计划将试采位于东京东南1950公里的南鸟岛海域,预计该海域稀土储量超过1600万吨,其中镝和钇等急需资源的储量足以满足全球需求数百年。尽管如此,5500米深海的环境极为严峻,水下的压力是海平面压力的550倍,低温和信号衰减问题使得设备的正常运行受到极大限制,这使得资源的优势几乎被极端环境所抵消。

此次日本动用的地球号船只曾在2500米深海环境中进行过验证,但距离5500米的目标深度依然有着巨大的差距。日本的深海稀土计划多年来停滞不前,至今尚未付诸实践。2019年和2025年,日本曾两度宣布启动试采计划,但都未能如期实现。此次的提前启动显然是迫于中国制裁的压力,且相关的技术准备和风险评估显得相当不足。

深海开采的成本同样不容忽视。根据日本官方的测算,初期的投资需要达到500亿日元,预计需要12年才能收回成本,而大规模开采的成本依然比中国高出25%-100%。这一成本的压力使得日本面临着极大的经济风险,开采过程中的亏损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环保问题则成为了另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国际环保组织警告,深海采矿将对生物栖息地造成极大的破坏,可能会破坏海洋食物链并释放温室气体,而修复这些损害的成本将远远超过开采本身的费用。目前,国际海底管理局并没有出台相关的全球法规,而2025年的相关会议也未能就此达成共识。日本的先行先试策略可能会引发来自环保组织和周边国家的强烈抗议,商业化的前景显得十分黯淡。

与此同时,日本还试图通过与美国和西方国家的合作,打造一个民主国家主导的稀土供应链,然而这一联盟的支持力度并不如预期。日美之间的相关合作仍然处于筹备阶段,而且美国在稀土冶炼产能方面的贡献仅占全球的2%-3%,缺乏成熟的精炼技术,因此短期内无法填补中国市场的空缺。

此前曾有传言称特朗普支持日本这一战略,但美方的态度一直模糊不清。与此同时,欧洲企业也因为风险上升而暂停或重新评估在日本的投资,进一步削弱了日本构建供应链的基础。中国的制裁政策落实后,欧洲企业对日本投资的风险预期大幅上升。

2024年初,仍有38%的德国企业考虑将产能从中国转移到日本,以避开中美贸易摩擦的风险。但如今,日本已不再是低风险的替代选项,许多欧洲企业开始重新审视这一计划,甚至暂停了原定的投资。全球企业对于日本供应链稳定性的担忧,进一步削弱了日本构建去中国化稀土供应链的基础。

在全球稀土格局中,中国的主导地位日益显著,全球的稀土供应链呈现出双轨化的趋势。以中国为核心的传统供应链依旧占据主导地位,而美欧则在推动自主供应链建设。根据2025年的数据,中国控制着全球70%的稀土开采量,90%以上的冶炼分离产能,北方稀土等企业通过技术创新不断突破高端领域。

中国的出口管制政策精准聚焦于军事用途,保障了民用贸易的正常进行。这一举措不仅对日本敏感产业形成了有效约束,也稳定了全球市场,展现了中国作为守门人的责任。尽管欧洲和美国在推动自主供应链建设方面积极行动,但面临的阻力依然很大。欧洲的项目环评滞后,美国的相关设施预计要到2028年才能达到预期产能,而全球稀土回收率仍然低于1%。短期内,全球的稀土供应链仍然无法脱离中国的支撑。

客观来看,日本此次的深海试采更多是一个象征性举措,实际价值有限。短期内,试采难以改变日本对中国稀土的依赖。即使未来有所进展,规模化供应也需要超过10年的时间;中长期来看,成本、环保和国际规则三大难题,使得这一计划的商业化前景依然遥不可及。

这场深海冒险难以突破稀土困局,而中国的全产业链优势和政策智慧,正在不断重塑全球稀土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