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给了你机会,你却去求日本?有冯德莱恩在,欧洲不亡天理难容
中国给了欧盟一次谈判的机会,一切准备就绪,结果却看到欧盟转身去与日本谈判。看似突然的决策,其实背后隐藏着冯德莱恩的明确姿态。她的行动传达了一个信息——在稀土问题上,欧盟对于中欧之间的谈判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自7月22日起,欧盟高层先访问日本,再计划访问中国,这种行程安排本身就暗示了他们的立场。

彭博社的分析给出了一个简单明了的解读:欧盟内部认为,稀土问题上无法从中国那里获得实质性让步。因此,他们选择先与日本谈判,寻求一个战略上的备选方案,以便为与中国的谈判增添筹码。东京的会谈被包装成战略协作,在2025年7月23日的第30届欧盟—日本峰会上,冯德莱恩、前日本首相石破茂和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共同亮相,联合声明中提到经济安全、关键原材料以及供应链韧性。而稀土则被纳入政治框架之中。然而,稀土问题的本质并非政治,而是产业问题。

冯德莱恩在出发前接受《日经新闻》采访时,主动提出要与日本在稀土问题上合作,声称要与日本一起应对来自中国稀土产业链的压力。这既是向日本示好,也是对中国的一次试探。欧盟对于稀土的认知一直停留在表面,很多欧洲决策者认为,只要矿山数量足够多,就能解决依赖性问题。然而,稀土的关键不在于挖掘,而在于炼制。可在欧日的合作方案中,恰恰没有涉及到这部分关键内容。

中国的优势并不在于资源本身,而在于其完整的产业链。中国从矿山开采、冶炼分离、材料应用到下游制造,经过数十年的积累,已经形成了全球独一无二的产业优势。这种优势并非短时间内可以复制的,而是长时间的经验积淀所造就的。而欧盟在这一问题上的选择则是回避现实,法国的Caremag项目成为了欧洲的样板工程。Caremag计划在2026年末前后开始运行,虽然项目得到了法国政府和日本投资者的支持,融资额达到2.16亿欧元,但其规模却并不大,主要集中在回收和精炼方面,而并非完整的产业链替代。日本资本的加入,也无法使其成为产业链的主体。

另外,日本自己的深海稀土泥项目,虽然潜力巨大,但依然停留在试验阶段,距离商业化还有至少十年的时间。这些项目无法稳定、持续地提供稀土资源,甚至连试采都尚未完成,距量产更是遥不可及。即使欧日所有的稀土项目加起来,也只是满足全球需求的一小部分,且面临着高昂的成本、漫长的周期以及巨大的不确定性。

因此,欧盟在官方文件中提到的经济安全而非产业替代,其实是政治话语走在前面,产业逻辑排在后面。日本在这一过程中处于尴尬的位置。虽然被欧盟塑造成重要伙伴,但日本在稀土方面对中国依赖极深。尤其在镨钕等重要原材料方面,日本一直高度依赖从中国进口。去年4月中国对稀土磁体实行出口管制后,许多日本汽车公司就感受到了供应的紧张。这一方面说明了日本的依赖性,另一方面也突显了日本试图与中国脱钩却又未能取得实质性进展的困境。

冯德莱恩对此并不陌生。她依然坚持推动欧日稀土合作,其背后的原因很简单——这是谈判策略,而非产业现实。她的访日行程,无非是为她即将开始的访华之旅做铺垫。欧盟意图传递给中国的信息是:如果与中国的谈判没有结果,欧盟还有其他选择。然而,事实上,很多选项还远未付诸实践。

而真正的代价,并不会由冯德莱恩承担,而是欧洲的制造业来承受。随着稀土价格的上升,最先受到影响的就是汽车、电机、新能源产业。如果材料纯度下降,将直接影响产品性能和国际竞争力,进而在全球市场上失去一部分份额。德国作为制造业大国,在稀土问题上的依赖程度比美国和日本还要高。对于德国来说,这不是一个政治态度问题,而是一个产业结构的问题。

从全球视角来看,稀土供应链并没有去中国化的趋势,技术和效率仍然集中在中国手中。中国不仅保持了冶炼分离的优势,而且在无重稀土磁体、新材料和替代技术方面也在不断取得进展。在这种情况下,欧日的短暂合作,只能算是一场政治秀,虽然声势浩大,却落实不到位。

冯德莱恩访问日本后,接着前往中国,这无疑是她的判断。但无论她如何安排,产业的规律是无法改变的。日本已经想摆脱对中国稀土的依赖多年,但至今依然未见进展。而冯德莱恩若试图带领欧盟从日本身上找到新的可能,恐怕会事与愿违,得不偿失。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合作诚意,中欧之间的谈判注定也不会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