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16轮反击,伊朗外长一句管不住,特朗普开始递橄榄枝

这次美国与以色列联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显然不是去年的那场12日战争。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这次行动是一场真正的摊牌。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伊朗尚未被打服,特朗普却突然松口:可以谈。这一动作来得十分突兀,毕竟美以的行动在目前看来占据了绝对优势。那么,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要么是特朗普已经达到了目的,或者至少认为目标近在眼前;要么是军事行动的进展与特朗普预期的完全不同,迫使他不得不调整策略。要想理清其中的玄机,就必须从人尽皆知的幸存者谈起。 2月28日,伊朗的最高军事和安全会议几乎被一举摧毁,核心的将领几乎物理清零。然而,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却由于不需要出席这次会议而幸免于难。当然,这么说并不完全准确。佩泽希齐扬没有被物理消灭的真正原因,可能是特朗普有意放过他。为什么呢?因为特朗普的算盘是想在伊朗复制委内瑞拉模式。就在月初,特朗普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言之不经地透露出一个线索:委内瑞拉模式或许也能适用于伊朗。所谓委内瑞拉模式,就是通过外科手术式的定点清除反对美国的掌权者,同时保留政府大部分结构,再扶持一个亲美派上台。这个亲美派,在委内瑞拉是罗德里格斯,而在伊朗,则是佩泽希齐扬。作为一个温和派亲美人物,佩泽希齐扬在担任总统时,主打肉、面包、住房的实在路线,愿意与西方展开合作,且在核谈判过程中,多次表态愿意继续对话。因此,特朗普选择清除伊朗的强硬派,却留下一个愿意谈判的总统,显然是认为这样的策略比全面开战的代价要小得多。这一手棋,表面上看似巧妙,但背后埋下了伊朗内部的不信任: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唯独总统能活?这种疑虑,有时比导弹的伤害力还要强大。

然而,特朗普的算盘打得过于响亮,却忘记了伊朗与委内瑞拉的本质不同。伊朗的革命卫队不仅仅是军队,它更是一个庞大的经济集团、情报系统和意识形态的机器。最近,伊朗外长阿拉格齐说了一句极为关键的话:我们的军事单位现在是独立且相对孤立的,他们是在根据事先下达的一般性指令行动。他的意思是,德黑兰的文官政府,已经无法有效控制革命卫队这股脱缰的力量了。如果美以继续打击伊朗,伊朗很可能会转向更强硬的军政府体制。这真是特朗普所期望的吗? 这种走向显然超出了特朗普的预期,因此,近几天,我们可以看到特朗普对外表态的内容反复变化。一方面,他表示要削弱伊朗的核及导弹威胁,而非追求政权更迭;一会儿又说要实现政权更迭,呼吁伊朗人民从旧政权手中夺回国家,并表示美国将提供帮助。由于军事目标的不断摇摆不定,行动的持续时间也变得不可预测。一会儿说一周内结束,一会儿又说可能要持续四周,甚至可能无限期延长。如此逻辑混乱的表态,不仅让美军的行动陷入困境,也让特朗普的下一步举动充满了不确定性。即便特朗普表示可以谈判,面对媒体时,他的表态也只是含糊其辞:我得看情况再决定。这种模糊的立场让所有人都感到焦虑。前美国中东谈判代表米勒毫不客气地指出:特朗普可能会发现自己既没能实现政权更迭,也没能达成协议,甚至无法兑现对伊朗人民的承诺。

这场冲突的开始,特朗普显然是在民意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启动的。开战后24小时,美国国内的民调显示,仅27%的美国人支持对伊朗的袭击,43%反对。而在共和党内部,支持率为55%,但42%的共和党人表示,如果美军出现伤亡,他们将撤回支持。换句话说,特朗普的战争行动并没有得到大众的广泛支持。更何况,特朗普曾在竞选期间以反战姿态博取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基本盘的支持,那他为何还敢发动战争?从紧迫性来看,伊朗目前并没有构成迫切威胁。其核设施和导弹基地早在去年就被摧毁,伊朗的反抗力量也已经大幅削弱,根本不足以构成即时的威胁。既然如此,特朗普为何还要冒着巨大的风险进行军事打击? 其实,特朗普的根本信念在于赢者通吃,他相信民意会因为胜利而发生转变。回顾过去,特朗普有过两次成功经验:第一次是去年6月轰炸伊朗核设施时,整体支持率为25%。但行动成功并迅速停火后,支持率飙升至38%,共和党内部支持率从47%涨到77%。第二次是在委内瑞拉行动前,支持率为22%,但在成功掳走马杜罗后,支持率跃升至40%,共和党内部高达78%。这证明了只要打得快、打得狠、并取得实质性成果,民意会迅速逆转。然而,尽管有过这些成功经验,这依然是一场充满风险的赌博。

然而,特朗普这次的行动漏算了一点,那就是伊朗人的骨子里流淌着几千年的波斯骄傲。至少,现如今的伊朗不仅没有屈服,反而成功打伤了6名美军,甚至导弹还飞到了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的办公室,以及美国林肯号航母上。更有消息称,伊朗的导弹还击中了美军的一艘护卫舰。要知道,在如此不对称的力量对比下,伊朗能够取得这些战果,已经相当不易。这表明,当前的局势并非特朗普所预料的那样。 特朗普此时提出谈判,一方面是心理战的策略。哈梅内伊的死,可能短期内让伊朗民心凝聚,但伊朗的经济问题和制裁依然存在。今年1月爆发的内部骚乱就已经证明,民众的不满情绪依然真实。若伊朗的反击无法取得决定性突破,时间一长,民众的愤怒势必再次升温。因此,特朗普此时抛出橄榄枝,就像在沙漠中递水,尽管水中可能有毒,但依然会有一些人争相抢夺。另一方面,这也反映了特朗普内心的心虚。显然,他并不希望陷入伊拉克或阿富汗那样的泥潭。如果能通过谈判解决问题,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而且,特朗普可能认为,伊朗可以在第一次屈服后再度屈服——即便谈判不顺利,再通过导弹精准打击几个目标人物,局面也能重回轨道,边打边谈,直到实现目标。

然而,特朗普的冒险行动不仅让他背离了自己的反战形象,也为美国和伊朗的冲突埋下了更多变数。在这场战争中,特朗普可能忘记了一个问题:仅凭导弹无法炸出一个民主政府,反而只会制造出一个更为复杂和危险的恐怖主义根源。这场战争已经开始外溢,伊拉克承认他们袭击了科威特的美军基地,这意味着中东地区很可能爆发更大规模的乱斗。 更严重的是,德国和法国已经急了,发表联合声明表示要加强核领域的合作。由于美国不靠谱,欧洲也准备开始自己摸索核武器。这无疑拉开了全球军备竞赛的序幕。而最令人担忧的,是国际道义的彻底崩塌。2003年美国入侵伊拉克时,尽管掩饰得不够好,至少还采取了一些形式上的程序合法性,而如今的特朗普政府,完全蔑视国际法,甚至连美国国会的声音也不予理会。这种拳头大就能说了算的逻辑,标志着二战以来国际秩序的崩塌。

动武容易,但收场难。特朗普试图通过复制委内瑞拉模式来建立自己的胜利传奇,却忽略了一点:伊朗的骨子里,流淌的是波斯文明几千年的骄傲。在他们的字典里,投降的代价,比死亡更为沉重。虽然少数群体,比如以色列和军工企业,可能从战争中获益,但战争的真正代价,最终是由普通伊朗民众承担的。当哈梅内伊倒下,如果伊朗认识到唯有抵抗才能生存,这场战争将不会轻易结束。而后哈梅内伊时代的中东局势,将进入更加不可预测的阶段。中国,作为全球大国,也势必受到影响。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这些问题,将在下期专门探讨,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