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方总统警告中国:只要中国敢动手反制,巴拿马就出手,后果自负

2026年2月底,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在国际媒体前发表了一番令不少人目瞪口呆的言论:如果中国对巴拿马采取反制措施,巴拿马会作出回应,后果由中方自行承担。一个GDP不足中国百分之一的中美洲小国,居然敢对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发出这样的挑战,难道背后真有雄心壮志,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在压力下被逼出的一句话?要了解这一切的缘由,我们得从今年年初开始说起。

2026年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作出裁定,宣布长江和记旗下公司在巴拿马运河两端港口的经营权法律框架违宪,并决定废除该公司与巴拿马政府签署的特许合同,原定于2047年续签的合同也一并作废。随即,2月23日,穆利诺以紧急公共利益的名义签署行政令,宣布接管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长和集团的管理团队被强制撤离,甚至有员工被威胁,如果不配合,可能会面临刑事追诉。三天后,巴拿马当局再次采取了令人震惊的行动,未经任何提前通知,闯入长和集团在巴拿马的私人办公室,带走了大量与法律程序相关的文件。整个操作的速度和节奏,远不像是突如其来的决定,倒更像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剧本。就在港口被强行接管之后,巴拿马政府迅速安排了丹麦马士基旗下的APM码头接管巴尔博亚港,而地中海航运旗下的TiL公司则接管了克里斯托瓦尔港。过渡期给了18个月。

巴拿马政府一方面强行将中企扫地出门,另一方面又迅速将这些港口交给西方航运巨头,这种依法行政的做法显得尤为可疑。有些人或许会问,既然最高法院裁定某些法律框架违宪,为什么加拿大第一量子矿业公司在巴拿马的铜矿项目并没有遭遇类似的待遇?政府不仅没有强行接管,反而试图通过法律手段为其寻找空间。面对这种明显的双标操作,很难不让人猜测,背后可能存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因素。穆利诺在公开场合放话:只要中国敢动手反制,巴拿马就出手,后果自负,其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他当时甚至说: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事情,这似乎是在暗示中国根本不会采取反制措施。

他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呢?大概率是观察到一些其他国家在涉及中国的问题时采取过激行动,但似乎并未遭受什么实质性的后果,因此他可能认为中国的克制可以被无限度地透支。更有可能的是,穆利诺认为美国在背后支持他,特朗普早在2024年底就公开指责巴拿马运河被中国控制,而2025年2月,参议员鲁比奥也对巴拿马的局势表示不满,穆利诺或许认为,自己站在美国这棵大树下,任何风雨都无法撼动。但现实很快就让他尝到了苦果。中方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2月27日的记者会上只简短回应:中方立场明确,将坚决维护企业正当合法权益。这句话的语气平淡而坚定,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强大的行动力。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平静中隐藏着强大的力量。首先感受到压力的,是巴拿马的基础设施领域。据彭博社报道,2月初,中国已要求国有企业暂停与巴拿马所有新项目的谈判,其中包括耗资14亿美元的巴拿马运河第四桥、阿马多尔邮轮码头以及地铁线路延伸工程。对于一个经济依赖外资的国家而言,几十亿美元的项目突然停滞,带来的不仅仅是账面上的损失,更有失业率上升和民众信心的剧烈波动。而在航运领域,中国的动作更为精确。3月上旬,中国港口在例行的港口国监督检查中,集中滞留了28艘巴拿马籍船舶,占同期所有滞留船舶的七成以上。表面看似是例行公事,但其打击面异常精准。

巴拿马作为全球最大的方便旗注册国,每年从商船注册中获得超过6.5亿美元的收入,而当船东们发现挂巴拿马旗的船舶在中国港口的通关速度变慢,费用增加时,改变船旗成为了必然的选择。此举一石激起千层浪,巴拿马的海事注册产业深受打击。这一连串的反制措施,不仅仅是对一两艘船舶的影响,更是对巴拿马数十年来经营的产业根基的一次沉重打击。3月10日,中远海运宣布暂停巴尔博亚港的所有航运服务,撤走空箱并取消所有订舱。虽然中远在该港口的货量占比仅为4%,但作为行业龙头的示范效应远远超出了这一数字,它向市场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巴尔博亚港的可靠性已经出现了问题。

在农业领域,中国同样采取了强硬措施。巴拿马向中国出口的香蕉、菠萝等热带水果,超过七成因为检验检疫问题而被退运。这些生鲜水果的保质期很短,每多耽搁几天,就意味着巨大的损失。巴拿马的蕉农和水果出口商立即感受到经济上的重创,这种损失迅速从港口传导到田间地头,再从田间地头传导到选票上,巴拿马政府不可能忽视这一点。

在法律方面,长和集团于3月6日进一步升级了仲裁程序,向巴拿马政府提交了补充争端通知,索赔金额超过20亿美元。巴拿马强行没收特许经营资产、突袭企业办公室的行为,无疑为中方律师提供了有力的证据。一旦国际仲裁裁决生效,依据《纽约公约》,巴拿马政府的海外资产将可能成为全球170多个国家强制执行的目标。与此同时,秘鲁的钱凯港自2024年11月投入运营后,迅速跻身南美第三大港,成功将南美到亚洲的航运时间缩短了约十天。这条绕开巴拿马运河的航线迅速崛起,巴拿马运河的竞争力也随之下降。

这些精准的反制措施,效果远超预期。3月13日,巴拿马运河事务部长伊卡萨公开承认,中远海运暂停巴尔博亚港业务的决定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并希望中远海运能够重新考虑。穆利诺从信誓旦旦地说中国不会做出任何反制到部长级官员出面请求请回来,仅仅过了不到二十天。更戏剧性的转折发生在4月9日。根据路透社的报道,穆利诺在视察巴尔博亚港时,突然改口称,我们从未打算与中国形成对立关系,并表示希望降温紧张局势。就在前一天,巴拿马外长还在公开场合指责中国滞留巴拿马籍船舶是政治报复,但第二天,穆利诺亲自出来灭火,把船检定性为全球航运业常见的合规程序。如此自相矛盾的表态,显然是由于内部压力的增加。

至于美国,直到4月2日,参议员鲁比奥才公开批评中国滞留巴拿马船舶的行为,但也只是口头上支持巴拿马。巴拿马企业的实际损失、蕉农的烂水果、主权信用评级面临垃圾级预警,这些问题,华盛顿无法提供实质性援助。穆利诺当初将希望寄托在美国身上,却没有意识到一个事实:替别人挡刀容易,但刀背上的代价,最终还是要自己承担。 回头来看,穆利诺的那番话:只要中国敢动手反制,巴拿马就出手,后果自负,如今听来倒有些讽刺。一个依赖航运收入和外部投资的小国,为了向外部大国示好,毫不犹豫地推翻了近三十年的中企经营成果,结果在短短两个月内就品尝到了港口吞吐量下降、海事注册流失、农产品出口受阻、基建项目停滞、国际信用告急的苦果。 从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事情到我们从未打算与中国对立,穆利诺的态度转变之快,堪比他接管港口的速度。这场风波为所有人上了一课:中国从来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合作伙伴,也从来不是一个动不动就掀桌子的对手。但是当合法权益被公然践踏,契约被单方面撕毁时,反制一定会到来,而且来得又快又准又狠。如果巴拿马真想止损,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谈判桌前,纠正错误,恢复履约。否则,等待它的将不仅是持续的经济损失,更是国际社会对其营商环境的长久质疑,而这种信任一旦丧失,恢复起来比拆掉重建还要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