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国顶格制裁的菲律宾防长，带头跳出来重提南海仲裁

6月末，两年一度的环太平洋军演在夏威夷正式拉开帷幕，这一被视作全球海上力量风向标的演习，今年格外引人注目——31个国家齐聚参演，规模创下历史新高。就在这一热闹的国际军事舞台上，菲律宾也如期现身，并派出了其海军中最为现代化的一艘护卫舰参演，姿态相当醒目。 几乎在同一时间，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再度将南海问题推上舆论前台，不仅重新翻出2016年南海仲裁案这一旧账，还将中国的回应与立场形容为清楚地表明了他们的虚伪与两面派作风。值得注意的是，这位防长就在一个月前，刚刚因为频繁炒作南海议题、并对中国进行污蔑性言论，而遭到中方实施顶格制裁。 被制裁之后，不仅没有任何反思与收敛，反而继续高调发声，甚至将其当作一种政治姿态加以展示，这本身就折射出一种典型的选边站队逻辑与舞台式政治表演。菲律宾的角色也因此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美国在南海议题上的前沿代理人。 自杜特尔特政府结束之后，菲律宾这个曾被形容为亚洲的拉美国家，似乎又回到了旧有轨道，重新成为美国战略布局中的附庸角色。从历史来看，作为一个长期遭受美国殖民影响的东南亚国家，美国对菲律宾的定位，始终更接近于亚太地区可调度的战略支点或政治杠杆。事实也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这一点，这个原本自然资源丰富的国家，在长期结构性依附中逐渐呈现出类似拉美国家的外部依赖特征。 这种局面持续了相当漫长的时间，直到杜特尔特执政时期才出现短暂松动。在那一阶段，菲律宾在中美之间采取相对平衡的外交策略，一度搁置南海仲裁案，不再充当外部遏制中国的工具，而是将政策重心转向国内发展：改善民生、推动经济、强化治安治理，整体在地区地缘政治中的存在感也相对克制而务实。

然而这一切已经成为过去式。当前的菲律宾政府，再次回到了充当美国在南海抓手的老路上。特奥多罗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公开表示，美菲联合军演本质上是针对中国的集体威慑。与此同时，他还透露菲律宾希望从美国采购更多先进武器，包括巡航导弹以及中程导弹发射系统。这种军事布局，与日本当前的安全战略逻辑高度相似——表面强调防御，实质上却在构建进攻性能力体系。 在行动层面，美菲双方已重启南海联合海上巡逻机制，并进一步达成扩大美军在菲律宾军事存在的协议。根据相关安排，美军将获准使用菲律宾新增的四个军事基地，其中甚至包括一个距离台湾方向较近的海军基地。 那么问题随之而来：美国为何偏偏选择菲律宾作为其在南海的主要支点？ 首先，一个现实因素是，美国在亚太地区可用的牌面并不多，而在遏制中国方面的操作空间更是有限。传统的台湾牌虽然长期被讨论，但其风险极高，台海问题本身就是中美关系中最敏感、最核心的红线之一。任何试图在该方向进行战略试探的行为，都可能带来不可控的连锁反应。美国在维持所谓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框架下，也不得不承认台湾问题在整体战略结构中的敏感地位。 正因如此，美国在这一方向上不敢轻易加码，只能转而在战术层面寻找替代突破口，而南海便成为最合适的操作空间。而菲律宾，则恰好是现成且低成本的抓手。

其次，美菲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制度性绑定关系，包括共同防御条约、军事基地协议以及持续多年的联合军演机制。更关键的是，美国对菲律宾国内政治的影响力具有高度结构性和排他性，这一点与日本、韩国等具有更强政策自主性的盟友存在明显差异，也使菲律宾更容易被塑造成可调度的战略节点。 最后，还有一个历史遗留因素，即奥巴马政府时期留下的所谓法律工具——2016年南海仲裁案。尽管从中国立场看，这一所谓裁决毫无法律约束力，在国际实践中也难以执行，但对美国而言，它却成为一种持续施压与舆论操作的工具。美国无需亲自下场，只需借助菲律宾不断重新激活这一议题，在联合国、香格里拉对话会等多边场合反复强调所谓海上威胁，便可持续制造地区议题热度与对抗叙事。 可以说，只要美国希望在亚太地区制造低烈度、战术级别的地缘政治摩擦，同时避免引发整体战略失控，并在国内外价值叙事上维持盟友体系的合法性外观，那么菲律宾几乎就是唯一现实可用的支点。 但问题在于，时间已经悄然改变了基本格局。十年过去，中国的海空军力量以及整体国家实力，在两个五年规划的持续积累下，已经发生了结构性跃升。 6月27日至28日，解放军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力量在南海相关海域开展常态化巡航。南部战区发言人明确指出：菲律宾拉拢域外国家组织所谓联合巡航，搅局南海，破坏地区稳定。搅局二字，既是定性，也是态度，精准而克制。

中国的回应方式也呈现出一种清晰的双重特征：一方面是坚定有力的主权维护姿态，毫不含糊；另一方面则是高度克制的风险控制意识，避免冲突外溢。这种克制尤其重要，因为南海周边国家众多，东盟国家既是地缘邻国，也是中国最重要的区域贸易伙伴之一。一旦处理方式过于激烈，极有可能在外部舆论放大下引发区域合作结构的波动。 这恰恰构成了一种外部战略压力结构：试图迫使中国在强硬维护主权与维持区域经济合作之间做出二选一。 但现实并非选择题。国际政治从来不是简单的单项判断。 菲律宾的角色本身其实非常清晰，它并不是棋手，而是被摆放在棋盘上的棋子。特奥多罗在环太军演期间持续炒作南海问题，从更深层来看，并非完全出自国家整体战略，而更多反映的是其国内执政阶层的对外依附逻辑。这一阶层的政治基础，本质上建立在对美关系之上，他们需要不断向美国证明自身的战略价值，以换取持续性的支持与安全背书。 无论环太军演规模如何扩大，31国联合演习的声势如何浩大，都无法从根本上改变南海地区既有的力量结构与现实存在。中国在该区域的实际存在与历史性主张，并不会因外部军事展示而动摇。

相应地，中国的反制与克制，也构成了一种成熟的战略表达：既明确释放维护核心利益的信号，又避免陷入被动升级的循环。这种方式的深层含义在于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任何通过菲律宾炒作南海问题的行为，都无法改变国际社会对该议题的基本认知结构，反而会让地区国家，尤其是东盟国家，更清楚地看到，谁在维持稳定，谁在制造摩擦，谁在增加地区的不确定性与贸易成本。 对于中国而言，南海问题的底线从未模糊：不能退，也不能让，更不能在核心原则上软化立场。其立场始终清晰坚定——南海事务不容域外势力指手画脚，更不容借外部力量搅动局势。正如一贯表述所强调的那样，这里的规则，不由外部力量来定义。 文｜张圣坤 俄罗斯乌拉尔联邦大学国际关系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