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试射导弹后，北约急电日本：中国是关键，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秘书长吕特似乎真的有些焦虑了。中国进行导弹试射之后，他很快公开表示：对于中国不能掉以轻心。随后，他又连夜向日本防卫相小泉进次郎发送信息，并声称中国是俄罗斯对乌克兰战争的关键助推因素。 一位北约秘书长，刚刚在美国总统面前展示完一份价值1.2万亿美元的成绩单，转头就在记者会上对万里之外的一次导弹试射大做文章。类似的剧情，过去一年里已经上演了多次。每当北约需要证明自身存在价值时，总能找到一个新的焦点，把远方的事件包装成迫在眉睫的安全危机。 吕特带进白宫的两张图表 6月24日，吕特走进白宫椭圆形办公室时，手里拿着两块巨大的纸板。纸板上的标题用醒目的金色大字写着：特朗普万亿美元。 图表展示了一条不断向上的曲线，内容显示，自2017年以来，欧洲国家和加拿大累计增加了1.2万亿美元的国防支出，仅过去两年时间，新增规模就达到了2500亿美元。
吕特指着这条曲线，强调这些投入都是特朗普推动北约盟友增加防务支出的成果。他还特别提到，欧洲盟友从美国购买武器的订单总额已经达到3000亿美元，这些订单能够支撑美国军工产业约19.5万个就业岗位。 坐在办公桌后的特朗普听了一阵之后，直接打断了吕特。 他们没有。 特朗普甚至替吕特把后面的话说完。他点名批评意大利、英国、德国、法国和西班牙，随后说道：我们不需要他们的钱，我们什么也不要……我只想要忠诚。 特朗普还补充表示，如果不是吕特担任北约秘书长，今天这场会面根本不会发生，因为我们被辜负了。
吕特离开白宫后，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特朗普完全致力于北约联盟。但就在同一周，特朗普又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写道，美国与北约的关系荒谬，这种关系并不互惠。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恰恰反映出北约当前最深层的困境：它既需要美国继续提供支持，又必须面对美国不断质疑自身价值的问题。 一个军事组织的生存逻辑 北约成立于1949年，最初的核心任务非常明确，就是应对苏联带来的战略压力。 然而，1991年苏联解体之后，北约失去了最主要的对手。一个军事联盟如果失去了敌人，就像消防队没有火灾一样，很难继续解释为什么需要更多预算、更多成员和更强大的存在感。
于是，北约开始不断寻找新的战略目标。 从巴尔干地区，到阿富汗，再到俄罗斯，如今又把目光转向中国。对于一个庞大的军事组织而言，威胁的存在不仅意味着安全压力，也意味着继续存在的理由。 因此，即便危险距离遥远，也需要被描述成与自身安全密切相关。就像一场远处的火灾，也必须被说成可能烧到自家后院。 吕特过去几年的工作，本质上就是不断强化这种安全叙事。 他曾在克罗地亚表示，中国和俄罗斯可能会在北极地区更加活跃；4月时，他又强调印太发生的事情与北大西洋发生的事情无法分割；7月6日，他再次表示，中国的导弹试射是在向北约传递信息。
在这样的安全焦虑不断扩散的背景下，去年6月举行的海牙峰会上，北约成员国达成共识：到2035年前，将国防开支提高到GDP的5%。 5%到底意味着什么？ 2025年，欧洲北约成员国和加拿大整体国防开支水平大约只有这一目标的一半。换句话说，未来十年，各国需要大幅增加军费投入，甚至接近翻倍。 特朗普一直在推动这一目标。美国驻北约大使惠特克表示，安卡拉峰会最重要的议题，就是监督各国是否真正落实5%的军费承诺。 但现实问题是，钱从哪里来？
欧洲国家面对的压力非常明显。 英国政府虽然宣布增加150亿英镑防务支出，但其中约三分之一的资金来源至今仍没有完全解决。 法国计划到2030年将军费从目前约占GDP的2%提高到2.5%，但距离5%的目标仍然存在明显差距。 意大利长期背负欧洲最高债务水平之一，想在2026年将军费提高到GDP的2.8%已经十分困难。与此同时，由于明年面临大选，国内选民并不支持大规模增加军费，因此新增部分很大程度上还会被计算到国内警务支出之中。 西班牙则更加直接，表示不会把军费提高到超过2.1%。
布鲁盖尔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贡特拉姆·沃尔夫对此评价得非常直接：英国没做到，法国没做到，意大利同样没做到。 吕特在安卡拉发布会上要求各国拿出清晰、具体和可信的计划。但问题在于，计划可以写出来，资金却无法凭空出现。 亚太的三把椅子空了 北约近年来一直试图扩大自身影响力，将战略触角延伸到亚太地区。 为此，北约邀请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四个伙伴国家参与合作，并称之为亚太四伙伴。
然而，今年的安卡拉峰会上，四个国家的领导人最终只有一人到场。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派遣外相茂木敏充代替出席，理由是需要处理国会事务。这也是日本首相连续第二年缺席北约峰会。 相比之下，岸田文雄执政时期，曾连续三年参加北约峰会。 与此同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领导人也没有出席。 一场不断强调全球化的峰会，在亚太方向却只剩下一把实际到场的椅子。北约希望向外界证明自己仍然能够适应新时代，但现实却是，连前来支持的伙伴都没有完全到齐。 内部早已出现裂痕 不仅外部伙伴参与度下降，北约内部32个成员国之间的共识也正在受到挑战。 其中最明显的分歧，就是乌克兰问题。 东欧国家希望推动乌克兰加入北约，认为这是保障自身安全的重要方式；但德国、法国等传统西欧国家则担心，这可能进一步激化与俄罗斯的对抗，将整个联盟拖入更大的风险之中。 去年海牙峰会上，泽连斯基的发言时间被压缩到5分钟，而乌克兰加入北约这一核心议题甚至被刻意回避。
今年峰会之前，各国又围绕援乌问题展开争论。 德国提出，希望将欧盟解冻的欧洲和平基金中约66亿欧元全部用于支持乌克兰，但波兰明确表示反对。 斯洛伐克总理菲佐更直接表示，峰会决议不会让斯洛伐克承担援助乌克兰的义务。 与此同时，格陵兰岛问题也进一步暴露了北约内部的矛盾。 特朗普曾表示希望购买格陵兰岛，而格陵兰岛属于丹麦自治领土。当被问到这一问题是否会影响北约关系时，特朗普回应：如果影响北约，那就影响吧。
特朗普强调，是美国拯救了北约，北约更需要美国。 但欧盟负责防务事务的高级官员库比柳斯警告，如果美国采取军事手段夺取格陵兰岛，北约可能会走向终结。 对于吕特来说，他面对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局面：一方面，他需要安抚美国总统，避免美国进一步疏远北约；另一方面，他又必须稳定欧洲盟友，防止内部出现更大的分裂；与此同时，他还需要不断寻找新的战略目标，让这个成立近八十年的军事联盟继续证明自己的必要性。 这份工作，确实并不轻松。 但真正的问题是，一个需要秘书长不断向美国总统展示数据、强调贡献，甚至通过说服来维持团结的军事联盟；一个连亚太伙伴都无法凑齐、内部成员又各有盘算的组织，它继续推动对抗的底气究竟还剩下多少？
北约长期以来不断将中国描述为威胁，试图通过塑造新的竞争对象来维持自身存在感。 然而现实是，亚太国家甚至没有全部出席相关峰会；GDP占比5%的军费目标，英国、法国、意大利等主要成员都难以完成。 特朗普需要的是忠诚，但欧洲提供不了；欧洲希望获得战略自主，特朗普又未必愿意给予。 当金主和客户都认为对方亏欠自己时，这场长期合作还能持续多久？ 吕特在安卡拉发布会上宣称，北约取得了变革性的进步。 但这种进步究竟体现在哪里，他并没有详细说明。 相比之下，那三把空着的亚太座椅，也许比任何数据和口号都更加真实地说明了北约当前面临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