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企索赔10亿,英国一分不给?中资出海不能太天真,已被多国明抢

7月15日,《钢铁行业(国有化)法案》在英国获得御准,正式生效。伴随这道法律的落地,中国敬业集团旗下的英国钢铁公司,被英国政府直接收归国有,昔日属于民营企业的血脉,一夜之间变成国家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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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敬业集团以5000多万英镑的价格接手了这家濒临破产、百年历史的钢企。自那时起,它累计投入超过12亿英镑,用心稳住了英国最后两座原生钢高炉,也保住了数千个家庭的生计。然而,如今英国议会却用一纸法案,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所有权益。至于赔偿?英国商业和贸易部的态度冷漠得令人窒息:赔偿金额将独立确定,若有,才需支付。这已经不仅仅是商业争议,而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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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立法通常缓慢,一部法案从提出到生效往往需要数月,甚至跨年。然而,《钢铁行业(特别措施)法案》却打破常规。2025年4月12日的一个星期六,议会紧急召回正在复活节休会的议员们——自1982年马岛战争以来,这是英国议会首次在休会期的周六开会。下院、上院,再到国王御准,整整六个半小时,一部针对单一家中国民营企业的法案,便迅速通过。英国商业和贸易大臣当时直言:允许钢铁行业落入中国人之手,过于天真。从这句话可以看出,英国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中国资本长期掌控这家企业。卖给敬业集团的那一刻,是因为没人接手;而如今企业恢复生机,它便成了所谓的战略资产,必须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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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敬业集团接手之前,英国钢铁公司已经经历了多轮易主,先后被荷兰、印度公司掌控,却从未摆脱困境。至2019年,它走上破产程序。1988年,撒切尔政府将国营钢铁私有化;1999年,它与荷兰霍高文合并为康力斯集团;2007年,印度塔塔以超过100亿美元高位接盘,转眼却撞上金融危机,元气大伤;2016年,塔塔把斯肯索普长材业务以1英镑的价格转手给英国私募格雷布尔资本——是的,你没看错,仅仅1英镑,那一年,英国钢铁这块老招牌重新挂了出来。三年后企业清盘,破产服务局满世界寻求买家,最后肯掏真金白银的只剩两家,一家是背后有土耳其军人养老基金的机构,另一家就是敬业集团。当年这块老牌钢厂以1英镑贱卖,难道当时没人高喊国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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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敬业集团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不仅救活了企业,还持续投入12亿英镑,改造设备、足额发薪、维持运营。英国政府给予的回应,却只是一纸若有才支付的赔偿承诺——有就赔,没有就算。讽刺的是,这个平时以自由和法治自诩的国家,如今却公然动用立法手段掠夺外资企业资产,这种行径足以揭示其所谓法治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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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集团曾提出,如果必须出让所有权,至少应获得10亿英镑的赔偿,用于清偿债务并收回投资。然而,英国政府仅愿支付不到1亿英镑。谈判破裂后,英国直接通过立法强制征用,理由是英国钢铁连年亏损,企业价值不高。然而,这一说法本身漏洞百出:若是敬业主动出售,自然按市场价;但现在是英国政府强制征收,性质完全不同。过去一年,英国首相和商务大臣反复强调斯肯索普高炉关乎国家安全、国防工业和铁路建设。如果企业真的一文不值,何必六个半小时速通过法案抢它?若其确关乎国家战略能力,价值自然不可低估。英国政府的逻辑是:亏损企业按市场价不值钱,因此补偿少;而敬业集团的逻辑是:当初企业破产,我救活它,现在你说它是战略资产,那么赔偿应按战略资产的价值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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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套算法,天壤之别,然而英国政府所谓算账,显然是赤裸裸的强取豪夺。中国商务部回应道:英方罔顾敬业对英经济社会的贡献,以国家安全为名强行接管,对英钢实施国有化。此举严重损害敬业正当权益,严重挫伤中国企业对英投资信心。两个严重连用,在外交辞令里分量极重。意思很明白:英国可以无视敬业集团,但不能无视中英关系。抢了资产,却想一切照旧,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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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事件并非孤例。近年来,中资企业海外投资屡遭东道国政策翻脸。荷兰以国家安全为由,回溯审查安世半导体已完成收购,逼迫中资出售股权;英国同样利用国家安全审查,迫使安世脱手NWF芯片工厂;德国对已落地中资项目加码限制,多次要求中资减持关键产业股权;加拿大直接勒令三家中企撤出加拿大锂矿资产;印度更是层层施压,冻结资金、抓捕高管,迫使vivo交出制造板块控股权。套路几乎相同:先以优惠政策吸引中资,等其投入真金白银、救活企业、稳住就业,再以战略资产为由,实施国有化或剥离。英国的此次举动,砍下去的不只是敬业集团,它向所有潜在投资者亮明了底牌——政府觉得国家利益需要,你的资产随时可能被拿走。今天是敬业,明天可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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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钢铁国有化的决定,恰逢政权交接之际。7月20日,安迪·伯纳姆将正式成为英国新首相,他上台首要面对的,就是英钢国有化给中英关系带来的裂痕。竞选期间,他多次表态希望维系对华务实经贸合作。然而议会刚出台法案,就直接夺走敬业集团在英的全部钢铁资产。往后的双边谈判中,英国如何说服中国企业相信市场仍然开放?要完整施行这次抢劫行动,伯纳姆恐怕不得不把第一把火烧向中国。中国商务部已明确表态:中方将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并支持中国企业维护自身权益。在外交辞令中,这句话分量十足:不是关切或遗憾,而是明确告诉英国,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英国议会可以通过法案拿走钢厂资产,但抢不走的是中方的追责权——法律诉讼、贸易反制、投资审查,任何方式都可能成为回应手段。海外中企资产被平白夺走,导致对英国的信任彻底破裂,再修复几乎不可能。目前,敬业集团已启动《中英双边投资协定》下的磋商程序,并保留提起国际仲裁的权利。这份协定签署于1986年,其意义和保障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