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精英想不通:为什么每次要打压中国时,总有意外发生?

岁月如梭,2024年已至,拜登离任只剩漫长的一个月。就在此时,美国商务部又宣布将140家中国企业纳入出口管制名单。这份清单甫一发出,中国便果断回应,宣布停止向美国出口关键矿产镓、锗、锑。然而,当华盛顿还在忙着应付乌克兰的炮弹诉求和中东的防空系统需求时,所有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嘴上说着中国是最重大的地缘政治挑战,手上的动作却被其他事务牵制得八成有余。这并非新生事物,历史早已给出无数相似的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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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美国似乎总在挥舞着权杖,但总有突发事件如影随形,阻碍着它的挥舞。1993年,克林顿政府将中国最惠国待遇与人权状况挂钩,试图用市场准入的诱惑迫使中国改变。那时的美国握有中国对美出口的命脉,似乎有着绝对的底气。然而,没过多久,1994年5月,朝鲜宣布退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半岛核危机骤然爆发。核扩散的风险,自然要优先于贸易议题。仅仅一个月后,克林顿总统宣布废除了与人权挂钩的贸易条件,于10月,美朝签署《框架协议》,用能源援助换取朝鲜冻结核计划。原本排在首位的目标,就这样被推迟,再也无处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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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戏剧性的是2001年。小布什政府上任,毅然将中国从战略伙伴降格为战略竞争对手。然而,就在那紧张的氛围中,南海上空美军侦察机与中国战机相撞,年轻飞行员王伟不幸牺牲,两国关系瞬间剑拔弩张。华盛顿的强硬派声音高涨,本以为要掀起波澜,却在9月11日发生了那场改变世界的灾难。世贸中心倒塌,五角大楼受损,美国国家机器调转方向,全力投入反恐斗争。仅仅两个月后,中国便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小布什政府为了争取反恐合作,不但没有继续遏制,反而推动了中美经贸关系的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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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时代亦如是。2011年11月,时任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在《外交政策》杂志上高调宣布重返亚洲。第二年,五角大楼发布新的战略指导,明确到2020年要把六成海军兵力部署到太平洋,并宣布在澳大利亚达尔文轮换部署海军陆战队。然而,就在那时,中东北非地区却陷入一片混乱:利比亚内战、美国参与北约干预、叙利亚战乱连绵不绝,到了2014年,伊斯兰国更是崛起。中东的动荡固然复杂,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美国的兵力和外交精力被无情地束缚在那片土地上,再平衡的呼声再响亮,实际投入的资源却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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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关税战的序幕拉开。2017年8月启动301调查,2018年7月起开始分批加征关税,累计覆盖了近37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这场贸易战让双方都遭受了损失:中国出口承压,而美国消费者和进口商则不得不承担高昂的关税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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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加征了如此巨额关税,美国对华商品贸易逆差在2024年仍高达2970亿美元。这个数据赤裸裸地揭示了问题的本质:这场关税战争的真正受益者是谁?显然,美国自身固有的结构问题才是导致这一困境的根源。美国在海外部署了约750个军事基地,遍布80多个国家,这一庞大的军事存在并非资产,而是沉重的义务。哪里出现问题,哪里就得承接责任,欧洲告急,中东喊叫,美国无从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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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渴望将重心转移到亚太,却被自身遍布全球的军事网络所拖累。而更深层次的桎梏在于财政。布朗大学战争成本项目估算,自9·11事件以来,阿富汗和伊拉克等战争的支出已经高达5.6万亿美元,包括退伍军人医疗、国土安全等各项成本。这个天文数字几乎相当于美国2023年全年GDP的20%。这笔巨款投入到南亚和中东的贫瘠土地上,如同投入黑洞,耗尽了资源,却无法带来实际的回报。更令人担忧的是,美国国债总额已逼近37.6万亿美元,债务与GDP之比更是高达124%,未来还将持续攀升。这意味着每年编预算时,巨额的利息支出都要优先保证,剩下的资金才能勉强分给乌克兰、以色列、国内基建以及所谓的对华竞争。这些项目之间,本身就是零和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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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美国政治的周期性更增加了不确定性。总统四年一选,国会两年一选,上一任政府的承诺,下一任政府可能随时推翻。上一任确定的重点,下一任可能重新评估,甚至彻底放弃。尽管两党在对华强硬问题上存在一定共识,但具体执行层面却充满着分裂,援乌、援以等议题上,两党意见分歧严重。国内的政治极化,更是削弱了美国推行外交政策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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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忙着扑灭全球各地的火的时候,中国却在静悄悄地盖楼。从1953年算起,中国已经连续实施了14个五年规划,正在制定第15个。五年规划并非一成不变,执行过程中会进行调整,但方向却始终如一。你忙于应对突发事件,我在稳步推进发展。从2001年加入WTO那年,中国的GDP从1.3万亿美元增长到2023年的18万亿美元,这并非偶然,而是中国在别人抽不开身的时候,不断升级产业、完善基础设施和制度建设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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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美国政策研究者早已深刻反思的那样,真正让美国屡屡碰壁的,并非中国的崛起,而是美国自身摊子铺得太广,责任太重。因此,每次试图打压中国时,总会有意料之外的事件发生。一个在80多个国家拥有军事承诺、必须支付巨额利息、政策周期又短小的国家,注定要被自身的负担所拖累。中国要做的,就是在华盛顿按下下一个葫芦之前,把手头的楼盖完。2024年12月,当美国商务部那份包含140家中国企业的清单被发布时,美国的镓、锗、锑供应又少了一个源头,而华盛顿的办公桌上,乌克兰和中东的紧急文件,依旧积压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