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想学阿基诺三世,把中国告上法庭?这次连美国都不陪它玩了

杜特尔特家族正站在一场政治清算的风口浪尖,而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小马科斯似乎亲手把这个机会递到了对手面前。菲律宾社会气象站发布的第一季度民调显示,总统小马科斯的净满意度已经跌至-15,这个数字本身就足够刺眼。而更让局势显得微妙的是,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净满意度却高达+29,一正一负之间,菲律宾的政治温度仿佛被撕裂成两种现实。对于一个支持率明显承压的总统而言,最需要的往往不是解释,而是一场能够转移注意力的大新闻。而就在6月的菲律宾媒体上,恰好出现了这样的风向:马尼拉正在内部研究发起第二次南海仲裁的可能性,而这一切的导火索,又源于一场看似不起眼的海上科研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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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南海海洋研究所自5月20日起在黄岩岛开展科考项目,并在潟湖区域搭建了一个6米乘6米的漂浮式科研平台。原本属于科学研究范畴的正常操作,却在菲律宾方面被迅速政治化。6月10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专门召开简报会,甚至公布航拍照片,称之为所谓的不明建筑物,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与渲染。然而中国外交部早在6月5日与6月9日已两次明确回应:中国对黄岩岛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开展科考活动是主权国家依法行使的正当权利,既合法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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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中科院南海所也对外详细说明,该设施为漂浮式原位采样与实验平台,主要用于岩芯取样与环境监测,本质上是科学用途明确的科研装置。但马尼拉方面显然选择性忽视了这些解释。问题也随之浮现:为什么此刻的马科斯政府,会被外界拿来与阿基诺三世相提并论?时间如果倒回2013年,阿基诺三世政府曾单方面将中国提交至海牙常设仲裁法院,三年后仲裁结果出炉,但中国自始至终未予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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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轮事件之后,中国在南海的战略动作反而加速推进,美济礁、永暑礁、渚碧礁等七座岛礁完成了吹沙填海工程。一个在国际法学界长期存在管辖争议的裁决,最终换来的却是中国在南海物理存在的全面强化。回头来看,那场仲裁在地缘政治层面的最大受益者,甚至并非发起方本身。十年之后,小马科斯站在了一个相似却更加复杂的十字路口。2026年5月,菲律宾通胀率达到6.8%,连续三个月高于央行2%至4%的目标区间,而第一季度GDP增速则明显放缓至2.8%,不少经济学者已经开始讨论菲律宾是否正在滑向滞胀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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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严峻的是能源结构问题。菲律宾石油几乎100%依赖进口,其中85%来自中东地区。随着美伊冲突导致霍尔木兹海峡航运不畅,菲律宾在3月24日宣布进入能源紧急状态,成为全球首个采取该措施的国家。然而求助于印尼、新加坡、文莱、马来西亚等周边能源供应方后,得到的却多是婉拒。国内加油站排起长队,黑市油价翻倍上涨,吕宋岛甚至有一半渔船被迫停摆。在这样的背景下,2025年5月的中期选举已提前释放信号:改选的12个参议院席位中,执政联盟仅获得6席,杜特尔特阵营则拿下5席,差距仅剩一个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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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2028年总统选举临近,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韧性依旧强势。一旦选举失利,围绕政治责任与权力清算的风险几乎是可以预见的。在这种压力结构下,二次仲裁的设想被重新提上议程,其时间点的选择也显得格外敏感。但2026年的国际环境,已经与2016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当年阿基诺三世背后是奥巴马政府,美国正推动重返亚太,航母战斗群频繁进入南海,与中国形成高强度军事对峙。 2016年仲裁裁决前后,美军两个航母编队一度在南海形成对峙态势。然而到了今天,情况已经发生明显变化。特朗普政府于2025年12月发布的新版《国家安全战略》中,提及南海的内容极为有限,更多从航道安全角度进行描述。白宫整体战略趋向收缩,外交与军事资源明显向西半球倾斜,甚至五角大楼内部也有评估认为,在南海相关区域,美军已不具备对中国军力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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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象征意味的是,五角大楼在2026年5月否决了太平洋舰队一次自由航行的申请。在十年前,这类行动几乎是常态,如今却需要被重新评估甚至直接叫停。华盛顿态度的变化,使得菲律宾可依赖的外部支撑明显缩水。与此同时,东盟内部的立场也在进一步趋于稳定与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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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21日,中国与东盟国家在吉隆坡举行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第26次高官会,各方一致强调维护南海和平与稳定,重申全面有效落实《宣言》,主张保持克制、妥处分歧。同月,东盟十国在雅加达召开特别峰会,并发表联合声明,强调南海争议应由地区国家通过双边及多边对话协商解决,明确反对域外力量介入搅局。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也公开表示,东盟必须在争端管控中发挥主导作用,推动区域行为准则的形成,而作为核心成员的印尼,也不愿在中菲之间选边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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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2016年,东盟成员国对菲律宾单边行动的态度已明显收紧。当年尚存的暧昧空间,如今已被更紧密的经贸联系与区域合作所取代,没有国家愿意被卷入高风险对抗之中。2026年菲律宾恰好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小马科斯原本希望借此推动所谓东盟团结对华的议程,在南海问题上形成对自身有利的政治氛围。但从吉隆坡高官会与雅加达峰会的结果来看,现实反馈十分清晰:东盟整体并不愿意为此承担额外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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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路径同样并不乐观。中国早在2006年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提交排除性声明,明确排除海洋划界等争端进入强制仲裁机制的可能。2016年的仲裁庭在管辖权问题上本就存在争议,如果再次尝试类似路径,中国的立场依然不会改变——不接受、不参与。尽管2016年至2022年杜特尔特执政期间,中国在南海并未进行新的大规模填海工程,整体保持克制,但这种克制并不意味着能力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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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鲸号、天鲲号等大型挖泥船每小时可抽取约6000立方米泥沙,输送距离可达15公里。2014至2015年间,仅用不到两年时间便完成七座岛礁的建设,使其转化为重要战略支点。如今相关工程能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进一步增强。一旦局势升级,海上工程与组织能力足以在更短时间内完成更复杂的部署。同时,中国海警与解放军在南海的常态化巡航已形成稳定机制,南部战区与海警部门每月均会发布在黄岩岛及周边海空域开展战备警巡与执法巡查的情况,实际管控从未出现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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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便小马科斯试图复制阿基诺三世当年的路径,现实环境也已完全不同。2016年的那场仲裁风波,菲律宾折腾多年,最终换来的却是七座中国岛礁的实质性变化。而在2026年的结构之下,如果再次选择类似路径,结果将取决于的,恐怕早已不只是法律文本本身。